[1] 《梅斯特·艾克哈特:现代译本》,R.B.布拉克尼译(纽约哈珀与罗出版社,1941),第242页。

[2] 详细分析参见E.弗洛姆《人的破坏性剖析》。

[3] 参见E.弗洛姆《为自己的人》。

[4] 如果我们考察以“敢于认识真理”为格言的启蒙哲学,以及思考内在自由的哲学家,自由的概念当然不会仅限于政治范围。

[5] 赫伯特·贝森博士,波士顿贝特—以色列医院高血压科主任,发布报告,称高血压病人血压有显著下降。(见1975年5月5日《新闻周刊》)

[6] 《超觉静坐》,玛赫西国际大学出版社,1974年3月。

[7] 同前一出处。

[8] 布道文第30篇《耶稣坐在殿里教训人》,《梅斯特·艾克哈特文集》。

[9] 引自向智尊者《佛教禅观心要》(纽约塞缪尔·韦泽出版社,1973),第172页。

[10] 语出克尔凯郭尔。

[11] 更详细的讨论参见《健全的社会》。

[12] 更详细的分析参见E.弗洛姆《被遗忘的语言》(纽约莱恩哈特出版公司,1951)。

[13] 来自夏洛特·塞尔维尔的“感官觉悟”练习术,记载于查尔斯·布鲁克斯所著《感官觉悟:经验的重新发现》一书(纽约维京出版社,1974)。

[14] 我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跟随夏洛特·塞尔维尔学习了“感官觉悟”练习术;在过去十年间,又跟随卡佳·德拉科娃学习了“运动的艺术”以及太极拳,特此感谢。

[15] 我妻子和我也跟随舒尔茨教授练习过,但成效一般,因为我们对自我暗示心存抗拒。

[16] 这种转变以及弗洛伊德不成功地尝试调和两种理论,我在《人的破坏性剖析》一书附录E中有详细讨论。

[17] 详细讨论参见《人的破坏性剖析》。

[18] 参见艾里希·弗洛姆著《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使命》(纽约哈珀兄弟出版公司,1959);以及弗洛伊德与荣格的通信,不时会涉及政治与科学及人类利益的话题:参见《弗洛伊德与荣格通信》,W.麦克吉尔编(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1974)。

[19] 这一观点我在多部书里讨论过;最简洁的表述可参见《人的破坏性剖析》一书。

[20] 参见我在《人的破坏性剖析》中的分析。

[21] 这个过程参考黑格尔和马克思的术语,“外在化”,词语仍然与感觉相关,而词语独立于感觉时,就走向了“异化”。

[22] 参见K.霍尼《自我分析》(纽约W.W.诺顿出版公司,1942)。

[23] 参见伊万·伊里奇《医学的报应:剥夺健康》(纽约众神出版社,1976)对这种观念的批评。

[24] 转引自E.弗洛姆《为自己的人》。译文引自贺麟译《伦理学》。

[25] 类似批判参见I.伊里奇,《去学校教育的社会》(纽约哈珀与罗出版社,1970)。

[26] 这只是象征性地量化。

[27] 路易斯·芒福德定义了这一术语,参见他的《机器神话:技术与人类发展》(纽约哈考特,布雷斯出版社,1967)。

[28] 我仍然记得自己读到《法兰克福汇报》(在方方面面都类似《纽约时报》)那篇文章时是多么震惊。1919年慕尼黑,古斯塔夫·兰道尔,德国最杰出的人类学家之一,时任短命的巴伐利亚苏维埃共和国文化部部长,号令把女人公有!

[29] 引自斯坦利·I.贝恩,《财产》,文章收录在保罗·爱德华兹编,《哲学百科全书》(纽约麦克米伦和自由出版社,1967)。

[30] 比如非洲俾格米人、穆布图人的婚姻关系。参见C.特恩布尔,《不羁的仆人,非洲俾格米人的两个世界》(伦敦,艾尔&斯波蒂伍德出版社,1965)。

[31] 《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转引自E.弗洛姆《马克思关于人的概念》。

[32] 书信79,《标准版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心理学著作全集》,第一卷。

[33] 《标准版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心理学著作全集》第九卷。这种关联有助于理解恋尸癖。参见E.弗洛姆《人的破坏性剖析》。

[34] 同上。

[35] 详细讨论见E.弗洛姆《人的破坏性剖析》。

[36] 详细的讨论参见E.弗洛姆《人的破坏性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