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狀態
在安託萬領導的一次研究中,在未做過冥想的志願者進行和瑜伽修行者同樣的為期一週的練習後,他們的大腦在休息和進行冥想時並無任何差異。[4]這與瑜伽修行者的大腦在休息和冥想時的顯著差別形成了對比。因為任何可學習的心智技能只有經過長時間的練習才能掌握,鑑於瑜伽修行者花費了大量的時間進行冥想,我們對初學者和嫻熟者之間的巨大差異並不感到驚訝。
還有一個意外發現:瑜伽修行者展現的天賦本身也標誌著重塑人格,他們能瞬間準時地進入特定的冥想狀態。與瑜伽修行者相比,大多數冥想者更像初學者,其精神冥想技藝的對比十分鮮明:當我們冥想時,我們需要一些時間平靜下來,放下分散注意力的雜念,並在冥想中獲得動力。
我們或許在不經意間就有了一次所謂“好的”冥想體驗。偶爾我們可能會盯著手錶看看這一過程還能持續多久。
瑜伽修行者不用這樣。
他們非凡的冥想技巧表明技術上說的“特質交互狀態”的存在,這暗示了構成人格基礎的大腦變化也會產生冥想狀態下活躍的特殊能力——這裡說的是冥想開始得更快,強度更大,也更持久。
在冥想科學中,“狀態改變”指的是僅在冥想過程中發生的變化。人格改變表明冥想練習改變了大腦和生理,所以冥想引起的變化在冥想開始前就能顯現。
所以,“人格狀態”效應指的是暫時的狀態改變,只能在那些表現出持久人格改變的人(長期冥想者和瑜伽修行者)身上看到。理查德實驗室進行研究期間就有幾人出現了持久的人格改變。
舉個例子。回想一下,瑜伽修行者在自然安住明和慈愛冥想期間伽馬腦電波活躍度的升高遠比對照組明顯。伽馬腦電波活躍度的升高是以基線開始變化為標誌的,其每天的水平都標誌著另一種人格狀態效應。
更重要的是,當他們處於“自然安住明”的狀態時,狀態和人格之間的界限變得很模糊:瑜伽修行者得到明確指示,將他們的日常生活融入自然安住明的狀態,使狀態轉變為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