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想研究的加快
很久以前,在19世紀30年代,梭羅、愛默生和他們身邊的美國先驗論者初步接觸了這些東方的心靈藝術。他們對亞洲古代冥想文獻的英文早期譯介感到非常神往,但是他們無從知曉冥想文獻中的結論是如何通過實踐驗證的。大約一個世紀以後,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建議心理分析學家在傾聽患者時進入“問診的平臺期”,但他也沒有提出任何指導方法。
近幾十年來,西方人開始更加認真地研究冥想。在越來越多的東方冥想教師來到西方的同時,許多西方人前往亞洲學習冥想,其中一些人回來後也成為冥想教師。這為當前加快研究拓展冥想方式鋪平了道路,同時為那些追求深入冥想方式者帶來了新的希望。
20世紀70年代,當我們開始發表關於冥想的研究發現時,關於這個話題的科研論文寥寥無幾,但是,到目前為止,已經有6 838篇這樣的論文發表,並且這一數字在持續穩定增長:2014年發表925篇,2015年發表1 098篇,2016年則發表1 113篇(見下圖)。[5]
有關冥想或正念研究的論文數量統計(1970—201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