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對精神分析家而言一個衆所周知的事實是:外行——即使那些只受過很少相關教育的——也能夠在理解精神分析的本性和基本原理上沒有知性困難。對受過教育的人們,無論他們是學者、商人、記者、藝術家還是教師也同樣如此。他們都理解精神分析的真理。他們也非常能夠理解爲什麼精神分析不能像一個數學命題那樣以同樣確證的方式被詳細說明。每一個有常識的人都知道一個心理證據必然不同於一個生理證據,科學的每一個分支都只能提供適合於其材料的證據。去了解我們的批評者期望什麼樣的經驗證據——如果不是經驗事實的明白證據的話——很有意思。這些事實存在嗎?我們依靠我們的觀察。但我們的批評者只簡單地說不。如果我們的事實性觀察被無力地否定,那麼我們還能提供什麼?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希望我們的批評者像我們已經做的(非常獨立於精神分析方法)那樣徹底地研究神經症和精神症,並根據他們的心理學決斷拿出本質上不同種類的事實。我們已經爲此等了十年多。命運甚至已經不信任所有在這一領域中獨立於這一新理論的發現而工作的研究者,但是最終得到了和弗洛伊德一樣的結果;那些付出時間和精力在精神分析家那裏獲得必要知識的人也得到了對這些結果的理解。
195 一般而言,我們必須期望來自醫學界和心理學家的最猛烈的抵制,主要是由於建立在他們所頑固堅持的不同思維方式之上的科學偏見。我們的批評者——不像早先的那些——已經進步了,因爲他們力圖更爲嚴肅和做出更恰當的評註。但是他們批評精神分析方法時犯了一個錯誤,即好像認爲它基於先天的原則,然而實際上它是純經驗的並且完全缺乏任何最終的理論框架。所有我們知道的是它僅僅是發現心理學重要事實的一種最快捷的方式,但如精神分析的歷史所顯示的,這些也能通過其他更繁瑣和複雜的方式被發現。如果我們擁有一個比現有方法更快更可靠地帶我們達到目標的分析技術,我們自然很高興。然而我們的批評者僅僅依靠同我們的發現爭論,很難幫助我們獲得一個更符合迄今爲止的心理學設想的更恰當的技術。只要沒有解決事實的問題,所有對這一方法的批評就沒有根據,因爲關於聯想過程的最終祕密,我們的對手和我們一樣所知甚少。對每一個有思想的人來說顯而易見的是:重要的僅僅是並且完全是經驗事實。如果批評把自己侷限於這一方法,有一天它會輕易地否認事實的存在,僅僅因爲發現它們的方法揭露了某些理論缺陷——一個會把我們輕鬆送回中世紀深淵的立場。我們的批評者在這方面犯了大錯誤。指出這些錯誤是有理智的人的責任,因爲錯誤人所難免。
196 然而,有時候批評採取的是最大程度激起心理學工作者的興趣的形式,因爲批評者的科學努力通過個人參與的徵兆以最驚人的方式投入背景之中。這些批評者對關於在所謂科學批評下的個人暗流的知識做出了有益貢獻。我們不否認自己很高興把這樣一個人文資料提供給更廣泛的公衆。